?”
这话,沈寂听了都生气,要不是看在同一个爸妈的份上,都想抽她,“沈玲,让你别闹了,赶紧离开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的事要你管,”沈寂这个哥哥对沈玲来说,仅仅是同姓而已,在某个时候,可以用来打打杂,给自己垫垫脚,其他时候,她是真看不上的,完全没有他们沈家少爷该有的风骨,要不然,也不会甘心给一个小画家当助理,丢人。
沈寂冷了脸,从小到大,沈玲骄纵蛮横,目中无人,以前她小,就让着,长大后,就无视。只是没想到,自己的息事宁人,在沈玲眼里成了懦弱无能。
沈玲哪管他,继续逼近云墨,“你倒是说啊,是不是?我不管,不管是不是,都给我将那个贱人赶走,以后都不许再见她,还有,找个人给她点教训,免得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扭曲的狰狞表情,哪有以前在云墨面前的娇嗔善良。
云墨黝黑的眼眸里,早已经杀意涌现,在她骂顾依言第一个字的时候。
沈玲自以为是,尤不自知,沈寂却看得一清二楚,这么多年的相处,他从来没看清过云墨,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不理俗事,高冷的谪仙样,实际上,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,沈玲真是不知者无谓啊。
再怎么看不上沈玲,再怎么不喜欢,总归是一母同胞的妹妹,眼睁睁看她找死还是做不到,厉声一吼,“我让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