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的发心,还是很软。
有时候他也会考虑自己能不能顶着烂糟糟的身体再多撑几年,可是真的好累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干,只是活着,就要消耗大把的精力来克服身上的痛意。
“介意我抽支烟吗?”
他向来抽烟的时候,会躲着池御,即使知道池御本身也没多么排斥烟味儿,他还是会在外面吹风,直到身上的烟味儿散去。
但没由来的,就是这个时刻,他想让池御记住点儿什么。
哪怕只是一个气味,只是一个温度。
火光在手心护着下跳跃,符骁点了一支淡淡薄荷味的烟。
他最近不太能抽以前总抽的烟了,总是被呛到咳嗽不止,所以换了一个刺激性小的。
符骁靠过来的同时,递过来一豆火光,池御能清楚地看清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,和难掩的疲态。
符骁的体温有些低,两人的鼻尖蹭了一下,蜻蜓点水地落在唇上。
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…你会放过我吗?”
薄荷的味道夹杂着符骁的气息,还来不及感受,就一同随着体温抽离了。
“你…要去哪儿…”
不安地扣上符骁的手,池御隐隐觉得问出口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哪儿也不去。”
符骁又笑,全当讲了一个失败的谜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