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妙变成狰狞,“她说我是疯子,我已经告诉她她们全家会死在那只猴子手上!她说我是疯子,诋毁她的生意伙伴!”
看起来,陈初六又癫起来了……
这可有点儿难办。
李轻歌瞥了一眼外头。
今日居岱不在,早早下山拉物资去了。走之前千交代万交代,千万不要惹恼陈初六。
他上周疯的时候,居岱用蛮力才把他打昏、停下他的疯狂撒泼打闹的。
“那她对程素年一定不好。”
李轻歌轻慢往门口方向挪了挪。
“谁?”陈初六皱眉反问。
李轻歌起身把电风扇关了,在陈初六的瞪视下又乖巧坐下。
“我说那个贱人呀!”李轻歌在心里默念“对不住了,程家阿姐”,附和陈初六先前的说法,“程素年那个姐姐,她居然罔顾你的警告,还污蔑你是疯子!她真是不长脑袋!她对程素年一定也不好。”
陈初六很满意有人和他一样看法,“那当然不好!哼!程素年不知道,我可知道!他以为他一举一动是怎么被透到……嘶,那个人是谁来着?不管!总之是他的死对头!
他以为是谁把他的举动都告诉他死对头的?当然是他那个阿姐,那个什么金算盘,为了钱六亲不认,连爹妈阿弟都可以卖了的贱人,告诉他的死对头的!”
“这样?”李轻歌从包里摸出铜镜,一手拿好了笔。
“她啊,打着保护的名号,给程素年身旁塞暗卫呢!”陈初六嗤笑,对李轻歌要在铜镜上写字的举动满不在乎,“你偷听我们讲话那晚,那些暗卫,想杀程素年,就是他那贱人姐姐吩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