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陈初六每天给李轻歌上课。
上语文课。
跟书法无关,只教语言。
古人说话发音与现代汉语有不小的区别。
“你之前几次光是学说话就学了很久,太浪费时间了!”第一节课,陈初六痛心疾首,指下写板书的粉笔都连断好几根,“这次,你务必要一去就能听会说,这样他们话里的信息,你才能直接接收到。”
李轻歌很赞同,虽然是一门新语言,但好在主谓宾结构和现代汉语没差。程素年那代的方言,在后来又发展成李轻歌能听懂的某地方言的。因此学得吃力,但进度不慢。
糟糕就只糟糕在,陈初六是个神经病,情绪发作起来,会说疯疯癫癫颠颠倒倒的话,耽误课程进度。
李轻歌倒是也能理解。
一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千年,还要保证自己在重重艰难困苦、天灾人祸里活下来,几次又被打回原点,从头再来。
李轻歌每每想到这种境况,就很同情陈初六。并觉得陈初六到这会儿才疯成这样,已经是他意志够坚强的结果了。
换成是她,光是从古到今地上千年地存活这一点,已经叫她很想死了。
陈初六疯癫的时候,会说起历朝历代他所经过的事情。
其他时候的李轻歌不关心,唯独说到跟程素年有关的时候,李轻歌的耳朵总忍不住竖起来。
“他那长姐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陈初六急躁书写板书,粉笔又被他压断一根,“为了钱,私底下勾搭着……谁来着?诶?我怎么不记得了?噢对对对,私底下勾搭着一个侯爷,那侯爷后头还杀了他们全家的!我跟她说过,她当我是疯子,哼!还塞我一碗狗都不吃的饭!活该她后头被那姓侯的送到青楼里头。呵呵,一个女人,还妄想像个男人一样做生意?士农工商,商是最低贱。她说我发疯?真是活该她下场凄惨。”
李轻歌眼看陈初六越说越疯,仿佛回想起了在程素年姐姐那儿经历的不好的事情。默然了好半天,等陈初六笔下的字平稳了一些,才小心翼翼问:
“他姐姐跟他好吗?”
陈初六停顿了一下,莫名其妙回头,“什么?”
李轻歌:“程素年的姐姐和——”
“那个贱人?!”陈初六一副时隔多年,有人又提起程素年的姐姐一样,原本的莫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