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轻歌有心还要再问韦三妹、韦引鹤,乃至麻醒。
她总觉得麻醒熟悉,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。
但当前情况,居岱有心无力。
程素年也并非是最好的翻译,靠铜镜和比划,效率低不说,两个人在沟通的时候,其他人就在旁好奇围观,李轻歌便觉得不自在,好像被当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,还是这些古人没见过那款。
再程素年和她翻译的时候,老是文绉绉地,李轻歌文学素养虽然不低,可她也还处在种种不适应的情况之中,自然觉得劳心耗力的。
更何况……
李轻歌饿了。
同时……
也很想上厕所。
她到这儿一天一夜了,基本的需求好像还没有得到满足过。
只是上厕所这个词怎么说?陈初六和居岱之前都没教过。
出恭?上茅房?
李轻歌回想电视剧里的用词,颇为烦恼。
韦三妹还沉浸在自己亲手记的医书被沈花花偷走了的懊恼中,但很快又高兴挽着李轻歌的胳膊,说起她果然来了,真好之类的话来。
李轻歌虚虚应着,在脑子里搜刮词汇,小声问韦三妹:“茅房在哪儿?”
韦三妹没听懂,“什么?”
李轻歌面露难色,背着其他人,悄悄冲韦三妹竖了一只小拇指。
上学时候女生之间的暗号,也不知道在这儿好不好使。
韦三妹很快抓住她的小拇指,往上提,似乎错以为她小拇指受伤,又用温暖的手掌整个包住李轻歌伸出来的那只小拇指,然后把人往外头带。
“哎,我——不是,我没受伤!”
李轻歌吓一跳,以为韦三妹要带她去哪儿。
韦三妹却笑着在唇上比了一个“嘘”,再指指她身后。
李轻歌转头去看,程素年只触她一眼,便很快将头转过去,看向了居岱那儿。
居岱全身无力靠在墙根,艰难抬了四只手指,冲着李轻歌摆了一摆。
那意思很明白,“跟她去。”
跳动的灯火再昏暗,李轻歌也能看到程素年又发红的耳朵。
加上其他男人都欲盖弥彰地做起了别的事情,李轻歌便明白韦三妹明白了,喊居岱照顾好自己,顺着韦三妹的拉扯走了。
韦三妹的手很暖。
她真的是个气血很充足的姑娘,熬了一夜,又忙了一天,这会儿还是能打死一头牛的状态。比起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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