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戴上一次性手套,夹起鸭肉蘸上甜面酱,铺上葱丝黄瓜,利落地卷好一个,递了过去。
“看清楚没?就教一遍。”张建军摘下手套,“剩下的自己动手。”
雷士明举着手机,每上一道菜便是一顿连拍。
刘欣偶尔给陈伟布菜,随后便埋头大快朵颐,两眼直冒精光。
对面那三位老者,目光总是不经意间扫过齐纵横,随后相视一笑。
这三位老者皆是酒局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。
菜上齐了,许老拧开桌上的飞天茅台。
远道而来的稀客,又是陈伟开口做局,这面子必须给足。
三人轮番举杯,向齐纵横敬酒。
纵是古代帝王流落现代,也躲不过这推杯换盏的酒桌文化。
齐纵横对自己的酒量颇有底气。
灾荒降临前,他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,千杯不醉。
可这现代的白酒,瓶盖开启,浓烈霸道的酱香直冲天灵盖,顷刻间溢满整个包厢。
他端起一小杯,仰头饮尽。
辣。
又烧又辣。
那股火线从舌尖一路点燃味蕾,顺着食道烧进胃袋。
这酒香得醇厚,纯得霸道,后劲极大。
仅仅一杯下肚,齐纵横的脸颊便泛起红晕。
三位老者见状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们赴宴前刚喝过治愈水,这区区几两白酒根本不在话下。
齐纵横却不同。
三杯烈酒入喉,他的眼神已有了几分迷离。
神明世界的佳酿,香是真香,醉人也是真狠。
陈伟见势不对,赶紧摇头打圆场。
真要把这皇帝老儿灌趴下,后头的事还怎么谈。
三位老者心领神会,当即放下酒杯。
张建军凑近陈伟,压低嗓音:“给他弄点兑水的治愈水?刚才在楼下洗澡,我瞧见他后背的刀伤发炎化脓了。这身体底子还凑合,就是精神绷得太紧。真要给灌出自闭症,咱们可就亏大了。”
陈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瓶,递了过去。
张建军接过,将水兑进桌上的茶壶,随后给齐纵横倒了一杯。
齐纵横双颊酡红,醉眼朦胧。
他接过茶盏,一饮而尽。
茶水入喉,混沌的脑海豁然清明。
后背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消退,伤口正在皮肉下飞速缝合。
常年劳心劳力落下的沉疴旧疾,被一股温润的暖流抚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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