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轻盈得好似踏在云端。
原本上头的醉意,烟消云散。
对面三位老者目睹了这肉眼可见的奇效,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。
他们毫不客气地把空茶杯推了过来。
“来来来,都满上,见者有份!”许老敲了敲桌子。
张建军站起身,挨个给三位老者斟满。
陈伟、雷士明、刘欣面前的杯子也一一倒上。
壶底剩下最后一杯,全进了齐纵横的杯子。
齐纵横见众人这般渴求,回想起方才沉疴尽去的舒畅,端起杯子再次饮尽。
这一杯,药效更猛。
后背狰狞的伤疤彻底脱落,肌肤平滑如初,再寻不到半点征战沙场留下的痕迹。
更要命的,是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隐疾。
当年宫闱斗争,他身中奇毒。
这么多年,全靠御医院的珍贵药材和金针刺穴强行压制,把毒性困在死角。
毒素始终盘踞在经脉深处。
不发作时,与常人无异。
而眼下,盘踞经脉数十载的阴寒之气,被摧枯拉朽般连根拔起。
他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健康人。
齐纵横眼眶泛红,直勾勾地盯着陈伟。
那是神明赐下的圣水。
是足以逆天改命的神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