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凤国不缺水,不缺粮草,手里还攥着那些不讲理的热武器……”周寅盘腿坐在粗糙的石板上,语调平缓,“以凤双双的为人,她会留着同国过年吗?”
齐纵横没出声。
“当年拒北城下,同国源国跟漠北联手把她往死里逼。这梁子,早结成了死结。漠北的下场,您亲眼瞧见了。”周寅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音量,“如今她卷土重来,和解?那是痴人说梦。这局棋走到现在,只剩下一个解法,你死我活。”
周寅顿了顿,抛出底牌。
“放眼当今天下,能跟凤双双掰掰手腕的,只有我们赢国君主。国君有话,只要您在这上面落个款,他保你活命。不仅如此,后续还会有更先进的大杀器运过来,保证把同国境内的凤家军扫得干干净净。”
齐纵横抬眼,目光死死钉在周寅脸上。上位者常年积威的压迫感,在逼仄的溶洞里弥漫。
周寅迎着这道视线,面不改色,反手拉开随身的灰布包袱。
一封信封被抽了出来。
他双手捏着两端,慢慢展开。
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。
投诚书。
字迹工整,内容却字字诛心。
同国君主齐纵横,自愿将同国全境并入赢国版图。
自此对赢国俯首称臣,甘降为附属国,由赢国常驻军队接管防务。
岁岁纳贡,年年称臣。
新任同国国君,需由赢国君主任命方可生效。
齐纵横眼眶充血,红得骇人。
他一把夺过那卷羊皮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把同国几百年的基业,拱手送给赢国?
让他齐纵横给贺荣那个毛头小子磕头称臣?
连坐这把龙椅,还得看贺荣的脸色?甚至还要放赢国的军队进来驻扎?
荒谬。
他齐纵横算计了一辈子,争了一辈子。就算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,也绝不干这等卖国求荣的勾当。
真要签了这字,死后到了地下,拿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。
做贺荣的垫脚石?做梦。
“哧啦——”
信纸在齐纵横手里被硬生生撕成两半。
他团吧团吧,劈头盖脸砸在周寅身上。
“滚!本王就算饿死在这十万大山,也绝不签这等秽物!”
周寅掸了掸衣襟上的羊皮碎屑,脸上不见半点恼怒。来之前,这局面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同王,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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