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守住最后一道宫门的几千名禁卫军,彻底傻了眼。
他们在这儿拼死拼活,甚至用同袍的尸体堆成掩体,就为了给陛下争取时间,为了守住这皇宫的大门。
结果呢?
陛下最信任、装备最精良、一直藏在库房没舍得动用的那五千精锐,居然先降了?
这仗还打个屁啊!
连最后的底牌都成了人家的筹码,他们这些在外围当炮灰的,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?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所有人。
“哐当。”
不知是谁先松了手。
一把卷了刃的长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,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“哐当、哐当、哐当……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,连成了一片。
那些满身是血、饿得面黄肌瘦的禁卫军,一个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。
他们实在是太累了。
饿了几个月,今晚又被那些会飞的铁鸟炸得魂飞魄散,能撑到现在,全凭着一股子“皇命难违”的死志。
如今,这股气散了。
“我不打了……给口吃的吧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禁卫军抱着脑袋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凤双双看着这一幕,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。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贾正。
“去,把人都收编了。”
贾正一点头: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
“还有。”凤双双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兵,“传令下去,让随军的军医立刻过来。不管是咱们的人,还是投降的禁卫军,只要还有口气的,全都救。”
这道命令一下,旁边的李镇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骑着马凑过来,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凤双双。
“我说凤将军。”李镇虎指着那些伤兵,“这帮人刚才还拿刀砍你呢!现在他们输了,那就是奴隶,是牲口!你还要给他们治伤?”
在李镇虎的认知里,战俘的下场只有两个:要么砍了脑袋筑京观,要么拉去当苦力干到死。
给战俘治伤?还要用那种金贵的药材?
这简直是败家到了极点!
凤双双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。
“人活着,才能干活。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以后这大乾就是我的地盘,这些人也是我的兵,我的百姓。哪有自己人杀自己人的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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