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:“其实还是我的错,是我有些武断,没有事事跟她商量。所以惹她生气了。”
金海文看到他那样,实在没有办法责怪,毕竟人受伤着,而且还是因为榕丫受伤的:“夫妻两真诚最重要,但凡相互之间不坦诚了,就是隔阂的开始。”
“舅舅说得对,是我的错。”陆燃乖乖的点点头。
金海文又看了男人一眼,当初陆燃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确实比较有担当。
因为如果当时是榕丫提出来离婚,那么陆家其他一些人肯定会对榕丫有所怨怼,老爷子说不定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