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堂口。
姚太师与楚承恩对弈,荆从厉与凌王妃分坐两旁。
风潇然瘫在不远处的软榻上,手里捏着话本出神,半天没翻过一页。
楚承恩频频瞟向铜漏,落子愈来愈慢。姚太师看得分明,循循教导:
“你本就下不过,还总把心思放在别处。长此以往,恐会养成心浮气躁的性子。”
楚承恩被发现心思赶忙坐直,被外祖父和母妃笑得面红耳热,这才认真看起棋局来。
姚太师却摆摆手:
“罢了,今日就到这。算算时辰,贤儿该回来了,去迎罢。”
楚承恩眼底一瞬亮起来,强按着急切,恭敬行了礼,扭头就往门外跑。
凌王妃给两位长辈续茶,满眼欣慰:
“才几日功夫,他都快成贤儿的影子了。”
荆从厉捋须笑道:
“再过两日,贤儿不必入宫,知儿怕是夜里都要黏着不放。”
院门处,楚承恩与匆匆赶回的凌衣撞个满怀。
凌衣满将人扶住:
“可是这里也出了事?”
楚承恩揉着肩探头往凌衣身后看:
“无事。我赶着来接……兄长呢?”
凌衣顾不得解释,只道要寻太师,大步往里走。楚承恩心头一沉,紧步跟上。
姚太师正与荆从厉闲话,瞥见凌衣焦急面色,未看到安知闲身影,又瞧见去而复返的小孙儿,心猛然一沉:
“程泉,贤儿呢?”
凌衣语速飞快:“翰林院的人都散了,唯独主子被留下。”
姚太师三人齐齐起身,风潇然扔了话本翻身站起,大步出门。
凌王妃脸色发白:
“因何被留?”
凌衣:“说是要誊抄典籍,最早也得明日才能出宫。”
楚承恩呼吸发紧,手指不自觉攥成拳:
“为什么只留兄长一人?是不是……”
后半句卡在喉咙里,光是想想,心口便疼得像被人一把攥住。
姚太师沉声:
“速传信给郑诚,想法子让贤儿先出来。”
凌衣摇头:
“郑总管不知为何触怒龙颜,挨了板子,被太子救下,如今已贬去太子身边当值,还在养伤说不上话。”
姚太师闻言心头大震,愈发笃定贤儿出了事。
只差两日,贤儿便能以家中变故告假,明明已躲过所有探查,偏就今日出了岔子……
他早该将一切备好,怎能为怕惹眼,就允他多留这两日!
“程泉,带我去林府。”
荆从厉急忙拦住:“太师,您不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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