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露面。”
凌王妃也劝:
“恶贼正盼着您出错,您若现身便是欺君之罪,父皇的令牌也护不住您。”
姚太师目光如刀:
“如今,可由不得他论罪。”
天子寝宫。
龙涎香里浮着一丝浅淡药气。
程岩入内请安,天子倚着软枕闭目养神,身侧是堆积的奏折,嗓音嘶哑疲惫:
“如何?”
程岩恭声:
“从翰林院迷晕带至密牢,未问出话来,依照陛下吩咐已经灌下毒药,未曾惊动旁人。”
“宫外呢?”
“他家的马车和下人,还在宫门外候着,旁的无异。隐卫此前查过多次,也未查出端倪。”
天子缓缓睁眼:宁错杀,不放过。
若他真是楚宵凌的儿子,藏的这般深,太子斗不过他。
他凭本事抢来的江山,绝不留半丝缝隙叫人夺回去。
“宫内外与他有关之人,全都盯死。尤其太师的人,无论何等异动,即刻报朕。
莫学郑诚自作聪明,险些连命都搭进去。”
程岩后背发凉,将腰身更低了两分,以示臣服:
总管侍奉陛下多年,只是一次没有详禀消息,便得如此重罚,他又怎敢造次。
天子挥手将人打发走,目光落在那堆好似怎么都批不完的奏折上:
这担子太重,平儿需要帮手。
自作主张该罚。
有救命的恩情,才会更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