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心思。
他不敢想象,若是表妹腹中孩子再……再有什么事,那表妹该多难过。
“陛下,您听臣妾解释,这可是万寿宴,臣妾哪里有胆子敢……”
卢向莞也在,她就怕柳氏的人添油加醋说了什么,急忙要解释。
可是,男人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,径直到了内寝。
鹅黄色的被衾下,表妹眸子紧闭着,脸色苍白的厉害。
太医忙起身给他行礼,谢安直接打断,“先给德妃看看,她可还好?”
“德妃娘娘胎相不稳,隐隐有见红的趋势,臣已施了针,龙嗣已无大……”
谢安皱眉,有些不耐烦的打断,“朕问的是,德妃如何了?”
帝王的威严在,声音又加重了,太医有些懵,也就是一瞬就反应了过来,“回陛下,德妃娘娘呛了水,好在救治及时,现下就是惊吓致使的晕厥,估摸一会儿就醒过来了。”
谢安这才松了口气。
不过他也没急着出去,记得幼时表妹最是怕水,这回落水怕是吓坏了。
说等着,谢安还真坐在榻边等,伸手在她脸颊处轻抚了抚,又帮她捋了捋碎发。
柳拂音一醒看到的就是温柔的帝王守着她的样子,她脑袋僵了一瞬,随后便慌张的摸了摸肚子。
“孩子没事。”怕她激动,谢安连忙安抚。
慌张的人果然安静了下来,随后眸中便是无限委屈,“表哥……”
她什么都不需要说,只需夹杂哭泣的一声“表哥”,谢安心底便足够愤怒。
上次的禁足还是不痛不痒的,不然也不至于变本加厉的动手。
卢氏,到底是变成了深宫里的人。
“陛下,是臣妾做的臣妾认,可这不是臣妾做的您也要臣妾问吗?嬷嬷可以作证是柳氏挑衅在先,也是柳氏主动和我说话,也是她故意跳下水陷害我,就为了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啊陛下!”
卢向莞还念着旧情,也还对谢安抱有希望。
“贵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娘娘幼时险些被淹死,她最怕水了!您这话莫不是说我们娘娘不顾怀着的孩子,还克服了恐惧往池子里跳就为了陷害您?”云舒的话一针见血。
宫里就没有这种人,这孩子要是真没了可是得不偿失,所以没有人相信会是柳拂音自损八百来陷害。
显然,谢安也是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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