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的收回了视线,抬手点了选项二。
“江充,你什么身份?今日敢一句话搜东宫,明日就敢一句话搜皇宫不成?”
画面流转,江充面色倏然一变,难看极了。
刘彻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撑着下巴,看上去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二人的争执。
“太子殿下,臣是京都查案的官吏,权柄乃陛下所授,便是皇亲国戚,自然照搜不误,您顾左右而言他,可是心虚?!”
江充疾言厉色的逼问扶苏,一咬牙,又转身对刘彻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若是搜寻无果,臣愿以命谢罪!”
刘彻没理会他,却是微微偏头,望向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的扶苏,似乎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。
扶苏微微一笑,速度极其迅捷的反手抽出了那剑柄华美的长剑。
闶阆一声,锐鸣响起。
江充脸色急变,然而等他抬头,已经彻底晚了。
冰凉的剑锋落到了他的脖子旁,紧跟着,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他甚至脑海里还浮现了些许困惑,便已经陷入了永远也无法醒来的黑甜梦乡。
鲜血喷溅上了扶苏的侧脸,染红了他的一袭白衣。
公子扶苏陌上如玉,最是温和柔软的性子。
人人都说,他与他的父亲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。
扶苏自己也时常觉得,他一点都不像自己的父皇。
他曾经也想过,是不是确实是胡亥那小子更适合做父皇的继承人?他生性残忍,耽于享乐,无情冷性,或许稍加规训,更能够符合一个无情帝王的标准呢?
可扶苏又想。
冷血无情若是一种可以习得的能力,那么他为何不去能学一学呢?
如果先要学会无情才能够让他保有自己心中真正想要坚守的东西,那么他就去做。
这世上帝王千千万万种的模样,他已然见过了古往今来最优秀的那一批。
他会学习他们,然后成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