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在说什么？”
秦尘眼神冷漠，轻吐话语。
从他身体中再度爆出一道刺目的雷霆，硬生生洞穿玄鬼老魔，将他钉在虚空之中，无尽雷光，在他的肉身，灵魂中游走。
“呃啊啊啊……”
凄厉的嘶吼声从玄鬼老魔口中瞬间传出，那剧烈的疼痛，像是灵魂在被一点点的残灭，令他瞬间宛若置身地狱中的地狱。
“刚才的话，本少没听到。”
秦尘淡漠说道，眼神冷漠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饶……饶了我……呃啊啊……饶了我啊啊啊……”
玄鬼老魔痛苦的大声求饶，用尽最后残存的意志来全力的求饶。
或许，他近亿万年的生命里从未想过，自己竟会有如此卑微乞怜的一刻。
“哦？”秦尘慢悠悠抬起眼皮，淡淡而笑，但身上的雷霆却没有收回：“这么说来，你终于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了？”
“我愿意……啊啊啊……愿意以你为主……只求……主人饶命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与其承受这样的痛苦，他宁肯去死。
但是，他若真的有勇气去死，就不会一直拖到现在了。
真正果决的狠人，其实从一开始，就会直接引爆本源，而不是所谓的谈判。
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，谈判桌上又岂能得到？
这个道理，白痴都懂。
“哼！”秦尘冷哼，终于不再继续出手，他手臂一收，无尽雷霆尽皆收敛。
惨叫渐止，玄鬼老魔重重的瘫软在地，剧烈喘息，全身上下，剧烈抖动抽搐着，甚至连神魂，都在剧烈震颤。
事实上，他并未有太大的伤势，肉身本源和神魂本源亦是完好，只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。
痛苦层面，大于伤势。
“贱骨头！”
一旁，万骨冥祖亦是冷漠看着玄鬼老魔，嘲讽出声。
早这样不就好了？
何必还要坚持这么长时间，非要忍受如此痛苦呢？
既然最终还不是一样的臣服，那么先前的傲气、拒绝，又能换来些什么呢？
尊严吗？
可笑！
万骨冥祖想到当初自己的臣服，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。
还是自己聪明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一下子就投靠尘少了。
现在想来，当时的自己，怎么就那么优秀呢？
想着想着，万骨冥祖都有些洋洋得意了。
自己，真明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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