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。”
“实力不济被人下了蛊毒，而且还是在紫瘴山那种中立之地。”
“身为散修，我觉得苗蛊人做的没有问题。”
陆安很是平静回应道。
沈妙云只感到自己的心口愈发疼痛，撕心裂肺。
为何……为何在陆安眼中，她们这些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师姐，还不如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散修？！
“可笑！”
清霜真人冷声道：“她错与否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只问你，此事可是你在背后指使？！”
陆安强忍住威压带来的痛苦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不是。”
沈妙云一怔，急忙开口道：“师父……”
然而不等她开口，清霜真人便冷声打断：“你既动用此符，要为师做主。”
“便无需替他开脱！”
沈妙云想要开口，但还是闭上了嘴。
她身为亲历者，很是清楚，苗蛊人当时和陆安根本都不认识，而且后来因为濯妖竹争斗了许久。
陆安的确错了，但错不在此，此事更不可能是他指使。
但沈妙云也清楚，纵使她说出来了，清霜真人也不会相信。
“你说不是便不是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清霜真人冷冷道。
“从未做过之事，要什么证据？”
陆安很是平静道：“真人若怀疑我，才理应有证据吧？”
清霜真人脸上涌现出不快之色。
她不由得想起了昔日的陆安。
那时的陆安每日都跟在自己身后，头也不敢抬，跟自己说话都不敢。
现在呢？
一句一句直接顶嘴，毫不犹豫！
果然……这个家伙，早已无药可救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