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人一眼,林余什么都没说,他转过身,沉默的走向正等在前方的护士。
两串脚步声清脆的响着。
一会儿的功夫,两人来到了存放着婴儿保温箱的病房外。
将人带到了目的地,护士转身离开。
医院的婴儿保温箱有严格的监护设备,她不怕林余乱动。
但尽管如此,在离开之前,她还是重新叮嘱了一遍注意事项。
林余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护士离开了。
硬底小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一路远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林余站在病房门前,他像是一个网络有些卡顿的机器人一样,脑袋泛空的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慢的记起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抬手推门进入病房。
这间病房显然是个单人间。
病房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。
只有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台子,上面是一个连接着各种精密仪器的透明箱子。
林余缓步走到保温箱前。
一个实在算不上是好看的婴儿正安详的躺在里面。
在见到这个婴儿的第一眼,林余的泪腺就像是造了反,大量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入眼眶。
前一刻还如同死水一般,任凭风吹石落都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情绪在此刻犹如决堤的洪水。
强烈的情绪反馈近乎要将林余冲垮。
林余抬起手,隔着透明的箱子,把颤抖的手放到了乖乖小小的身体上。
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,又溢满而出,一颗颗的砸落在透明的婴儿保温箱上,溅出一片片小小的水渍。
对不起。
乖乖。
对不起。
林余哽咽着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被哭腔揉烂的音节。
林余在道歉。
为先前的自己而道歉。
当人在面对一个无法与之对抗的强大困境的时候。
认命。
好像就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数年中。
在和那个所谓天命的抗争中,失败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注定的宿命。
林余总是挣扎着,跌跌撞撞的从一个失败中走向另一个失败。
反复的失败如同一个解不开的魔咒,磨灭了林余身上所有的不甘与棱角。
像是一堆燃起被浇灭,重复燃起又被浇灭,循环无数次,直直完全湿透的木柴。
林余早已经没了那股敢于去和命运厮杀的炽热心气。
剩下的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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