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缥缈，实在有些矛盾了。
“宿命并非不变，过去可变，未来可变，更不要说现在了。”
灵智佛子摇了摇头，“何况，我即便说宿命之中，这一场是道友败了，道友便会认输吗？我们还是手上见真章吧。”
“哈哈哈，佛子说得极是。”
许丰年大笑，确实让他认输，自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而且灵智佛子也并没有说谎，宿命通只能看到宿命，但谁又说宿命不变呢？
“道友是选攻还是选守？”
灵智佛子面带微笑的说道。
“佛子的意思是？”
许丰年有些不明白，灵智佛子此前的比试他都看了，没有这个流程。
“道友攻守兼备，我们不如节省一些工夫，划定攻守，以此定胜负。”
灵智佛子说道。
虽然没说，但意思却很明白，他显然也是和许丰年一样，攻守兼备。
许丰年没有马上做出选择，而是思索起来，此前灵智佛子在比试之中，每一次都是施展防御手段，直到对手法力耗尽，手段尽出之时，才会出手击败对方。
虽然在对手法力耗尽，灵智佛子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，便轻易取胜。
但不代表灵智佛子攻击力不强。
而且，对于许丰年来说，时间更为重要。
一旦他选择守，虽然可以少暴露了一些实力和手段，但这一场比试的时间，必然也会变得极长。
“我选攻！”
许丰年做出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