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粮储。”
朱标继续道,“除确保以工代赈粮饷,更需预备充足粮食,于灾地及周边开设官粥厂,接济老弱妇孺,绝不可出现饿殍!”
“今岁南直隶、浙江、湖广、江西等地夏粮已收,着令这些省份,按田亩多寡,平价调剂部分粮米北上,户部统一购销转运。此乃‘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’,各地督抚需以大局为重,不得推诿阻挠,违者严惩不贷!”
“臣遵旨!”户部尚书额头微微见汗,这全国调粮的担子可不轻,但太子的命令清晰果断,不容置疑。
“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听旨!”朱标目光转向司法风宪官员。
三法司长官出列。
“非常时期,需用重典。着都察院派遣御史,分赴灾区及周边,严查官吏有无贪墨赈粮、工程款项,有无玩忽职守、救治不力。刑部、大理寺需从快审理相关案件,凡有趁灾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、煽动民变者,一经查实,立斩不赦,家产充公!”
“各地藩王、卫所,亦需严守本分,安抚地方,若有异动,视同谋逆!”
“臣等领旨!”三法司长官凛然应命。太子此举,是要以严刑峻法为赈灾护航。
最后,朱标看向礼部与太常寺官员:“礼部、太常寺,即刻拟定祭文,于圜丘祭天,于先农坛祈佑,并通令各受灾州县,官民可依法度祭祀蝗神、土地,以安民心。”
“然需申明,祭祀为表诚心,救灾方是根本,不得因祭祀而荒废赈济、扑蝗实务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,从救急到长远,从安抚到震慑,从实务到人心,几乎涵盖了灾后应对的方方面面。
殿中百官,无论心中作何想法,此刻都感受到监国太子那份不同于以往的决断与威仪。
这不是商议,而是部署;不是问策,而是下令。
有老臣出列,欲言工程耗费太巨,或言调粮恐扰江南。朱标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道:“民为邦本,本国邦宁。今日耗费,为的是明日根基稳固;江南之粮,调往西北,是为天下均衡。”
“此事已决,毋庸再议。诸卿若有异议,可上密奏,但赈灾之事,必须依今日之令而行,敢有阳奉阴违、拖延塞责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“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话语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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