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略,可先草拟一份详细的条陈,待孤与钱用壬等议过后,再呈报父皇定夺。父皇北巡前,曾言藩国有大变可急奏,此事……需快。”
“臣明白,即刻去办。”洛凡躬身。
“还有……”
朱标叫住他,目光深远,“你方才提到‘机会’。或许,这不仅是处理朝鲜一事的机会。经此一遭,各藩属国当更知我大明法度威严不可轻犯,亦知我朝处事之章法。这……或许可为日后重整朝贡体系,立下一个新的规矩。”
洛凡心中一动,太子殿下果然眼界不凡,已看到了更深远的影响。
他肃然应道:“殿下高瞻远瞩。臣必尽心竭力,完善方略。”
洛凡退下后,朱标独自立于地图前,望着那片白山黑水间的半岛轮廓。
夕阳余晖透过窗棂,为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藩篱已动,风云将起。如何在这变动中,既护住藩屏,又拓展利势,便是对他这位监国太子手腕与眼光的一次考验。
而他心中,已然有了初步的棋路。
“传令!”
他声音平静地响起,“让会同馆好生安置朝鲜使臣,一应供给从优。再告诉钱用壬,问询之后,带那使臣金宗瑞,来见孤。”
“是。”内官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