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我朝可提供部分粮草军械‘资助’,并派少量精锐军官‘协理军务’。如此,便将一场需我大明直接投入主力的战争,转化为一场在我支持下的朝鲜内部‘义战’。”
朱标听得极为专注,手指无意识地在图面上轻叩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直接出兵,但以政治、经济、有限军事支持为杠杆,撬动朝鲜内部反对李成桂的力量,助李芳远自己打回去?”
“殿下明鉴。”
洛凡点头,“如此,我大明付出代价相对较小,风险可控。却能最大程度展现宗主国姿态,维护礼法体系。若李芳远成功,其复位全赖我朝支持,日后必然更加恭顺,且国内经历战火重塑,我朝影响力可深入其军政要津。”
“即便一时不能速胜,形成僵持,李成桂篡位之贼名在外,内有义师反抗,外有我朝压力,其政权也难以稳固,更无力对外挑衅。”
“而我大明,则可借此机会,进一步密切与朝鲜‘义师’控制区的关系,甚至可能获取一些……以往不易得的条件,比如更开放的贸易口岸,更优惠的矿产开采权,乃至在朝鲜驻军协防的约定。”
殿内静了片刻。朱标细细品味着洛凡的方略。
这确实比单纯答应或不答应出兵,要更精细,也更符合大明当前利益与战略节奏。
既维护了宗主国体面,又将直接军事干预的风险降到了较低水平,同时还预留了长远获益的空间。
“此策……甚好。”
朱标终于缓缓道,眼中流露出赞赏,“虚实结合,以势压人,驱虎吞狼。既能昭示天朝威严于不坠,又能将代价与风险框定。洛凡,你对这藩国事务,竟也看得如此透彻。”
“臣只是揣度人心,权衡利害。”
洛凡谦道,“然此策能否顺利,还取决于几点:辽东驻军能否形成有效威慑;李芳远此人是否真有才干威望,能凝聚朝鲜国内反抗力量;以及,李成桂的反应——他是会屈服于压力而内乱,还是狗急跳墙,彻底倒向其他势力?”
朱标走回御案后坐下,神情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决断:“钱尚书他们详细问询后,当能对李芳远一方实力、朝鲜国内舆情有更确切的判断。至于李成桂……孤会令锦衣卫加紧搜集其动向,特别是与东瀛、北元有无勾连迹象。”
他看向洛凡,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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