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明的工匠们教会了部落居民使用铁器、建造更牢固的房屋、用轮子代替人力搬运重物。
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,用一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,逐渐搭建起了彼此间的桥梁。
城中心立着一座石碑,正面刻着一幅地图,从大明沿海出发,一路向东跨过太平洋抵达美洲的航线。
地图旁边用汉字和土著符号并排写着同一句话:“我们来自远方,但我们在此扎根。”
每到日落时分,总能看见几个移民和孩子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。
他们并排坐着,海风从远处吹来,把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吹得高高扬起。
他们说的话并不总是能彼此听懂,但他们共享的安静却不需要翻译。
夕阳像一只温暖的手,把他们的影子拉长,交叠在一起,然后缓缓沉入海平线。
那一刻,他们之间不再有语言与文化的隔阂,只有共同的暮色和这片即将属于下一代的土地。
……
建文十五年,大明皇家图书馆迎来了一次扩建。
最初的六层楼已经塞满了书,从一楼到六楼,书架挨着书架,连走廊两侧都被利用了起来,能放书的地方全都放满了,可每年仍有一批又一批新出版的书籍涌入馆藏。
朱标批示了一笔专款,在图书馆东侧新建了一栋副楼,同样是六层,面积比主楼略小一些,但足以容纳未来数十年的新藏量。
新楼封顶的那天,洛凡去看了看。
他站在副楼的大厅里,阳光透过尚未装好的窗框洒进来,落在地面上,像是铺了一层流动的黄金。
空气中弥漫着新水泥和木屑混合的气味,粗糙而真实,是一种“正在生长”的气息,和当年主楼落成时一模一样。
他想起建文元年图书馆刚开馆的那天,黑压压的人群挤在门口,有人兴奋,有人紧张,有人热泪盈眶。
那时候的藏书是百万册,人们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;而如今,这个数字已经翻了近两倍,并且还在以每年数万册的速度增长。
更让他感慨的不是书的数量,而是人的变化。
当年走进图书馆的那些读者,大多是忐忑的、怯懦的,像走进了一座神圣的殿堂,生怕脚步重了会惊扰了什么。
而现在,年轻的学生们背着书包,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需要的书架,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