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沾了几块,活像个泥猴,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先生,这稻子,真好看。”方子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。
洛凡点了点头:“好看,但光好看没用,得看产量。”
“产量肯定不低!”
方子文指着最近的一株稻子,穗子长得像狗尾巴草,又粗又长:“先生您看,这一穗,少说也得有两百多粒。”
“两百多粒?”
孙明远从田埂另一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:“我刚才数了三株,平均每株分蘖十五个,每穗平均两百三十粒,千粒重按二十五克算,一亩两万株,那就是……”
他低头算了算,抬起头的时候,眼睛瞪得溜圆:“一千七百多斤!”
洛凡笑了。
一千七百多斤,这是理论上的最大值。
实际收获的时候会有损耗,晾晒、脱粒、去壳,都会折损一些。
加上田边的几行光照不足、通风不好,产量会低一些。
但不管怎么算,亩产一千斤以上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第一批杂交水稻的试种,成功了。
“孙先生,你这个算法是理论值,实际收获的时候会少一些。”
洛凡蹲下来,手指轻轻抚过一株稻穗,谷粒在指腹下滚过,饱满、坚硬,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“但少也不会少太多,一千二百斤到一千五百斤之间,是跑不掉的。”
一千二百斤到一千五百斤。
这个数字,比他当初跟朱标说的“一千斤以上”还要高出不少。
他知道,这还只是第一批。
等后续的品种筛选、杂交组合优化、栽培技术改进,亩产还能往上提。
一千五百斤,两千斤,甚至更高。
但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,他要做的,是让这片田里的稻子颗粒归仓,把数据记录下来,总结经验,为来年的大面积试种做准备。
“方子文,你带人把这一片的稻子割了,单独脱粒,单独晾晒,单独称重,每一株的数据都要记清楚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孙明远,你负责数据汇总,每一块小区的产量都要单独记录,不能混在一起。”
“学生明白!”
“其他人,按之前的分配,各司其职。今天的事今天干完,干不完不许回去吃饭。”
“是!”
学生们齐声应诺,然后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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