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里,洛凡和朱标相对而坐。
御案上的茶已经换了第三盏,新沏的龙井冒着袅袅的热气,清香在殿内弥漫开来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朱标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思索着刚刚洛凡说的城市化建设。
洛凡跟着开口:“陛下可还记得,臣几年前说过的一句话?”
朱标看着他。
“臣说过,等商税够高了,高到足以支撑整个大明的运转,朝廷就可以免了天下百姓的粮税。”
朱标微微一怔。
这句话他当然记得。
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他还是太子,在成都府地震之后,洛凡用区域代理招标的法子,短短几天就凑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。
当时父皇和母后都在,洛凡说了那番话,说以后或许可以做到让天下百姓种地不用交粮税。
那时候他觉得,这话虽然听着让人热血沸腾,但终究只是个遥远的梦。
可现在,洛凡又提起来了。
朱标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天花板上游移,似乎在回想当年的情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收回目光,看着洛凡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朕当然记得,你当时说,等商税够多了,就把粮税全免了,让天下百姓种地不用交一粒粮食给朝廷,父皇听了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洛凡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那时候臣说这个话,其实心里也没底。商税能涨到多高,什么时候能覆盖粮税的缺口,都是未知数。但现在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:“现在臣觉得,这条路是走得通的。”
“玻璃、煤炭、钢铁、纺织、互市、银矿,这些产业的税收还在涨。等铁路铺遍全国,等电话通到每一个县城,等飞机从京城飞到天南海北,商税的盘子还会更大。”
“到那时候,免去天下百姓的粮税,就不再是做梦了。”
朱标听着,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。
“不过——”
洛凡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谨慎起来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商税的盘子虽然大了,但朝廷要花钱的地方也多。”
“铁路、电话、消防、自来水、发电厂、飞机,哪一样不是吃钱的大户?免粮税是迟早的事,但不能急,得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先把粮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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