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恐怕也很难是征西军司的对手。
若是能多联系一些朋友,一同西行,那无疑会使这个过程轻松许多。
这么想的时候,刘羡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祖逖的名字。结识的人之中,只有祖逖多次救自己性命,若是要一同创业,那怎能少得了他呢?只是认识这么多年,刘羡也知道,祖逖有心独立,恐不愿寄人篱下。但试试也无妨,毕竟认识的朋友里,祖逖算是唯一一个绝不会出卖自己的人了。
刘羡又开始思考别的人选,只是事关重大,要考虑的因素很多,一时思绪万端,名单还没有敲定下来。到了半夜时分,他朦朦胧胧困乏至极,就和衣靠在榻上打盹。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突然间帐前又响起人声,一下令他惊醒过来。
原来是司马越回来了,不过和离开时的兴奋相比,回来时,他的神色极为沮丧,紧接着对刘羡哀叹道:“骠骑听不进我的话,他叱责我说:'未战就先丧胆吗?'然后说,一仗不打,就先想着后撤,把京都丢给叛军,那天下人将如何看他?因此,他执意要与西军一战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刘羡愣了好一会儿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禁向东海王确认道:“我说的那些战场优劣,司空没有和骠骑说清楚吗?”
司马越苦笑着摇头道:“我又没有什么见地,哪敢不说?是骠骑和我强调说,我说得那些他都明白,只是眼下是多事之秋,一步退,步步退,一旦令天下失望,即使侥幸能够保全性命,社稷也难以中兴了。这个时候,必须要迎难而上,击败张方,才能确立朝廷的权威!”
这真是司马乂能说出来的话,可未免也太不够理智了。刘羡又是一阵哑口无言,过往与司马乂合作的时候,刘羡提出什么建议,司马乂往往便会采纳同意,因此,刘羡也常常忽视他那固执己见的一面。
可事到如今,司马乂还在做着能够中兴晋室的梦么?人心思乱,这是大势所趋。真正的大乱,恐怕还在后头呢!若眼下离开洛阳,或许确实会丧失部分民心,无法保全天下,但至少还能割据一方。要是在洛阳失败,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刘羡也没有资格取笑司马乂,因为他自己也做着一样的梦。无非是晋室的衰落,正好是他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