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,军队的作战意志就会变得脆如薄纸,不堪一击。
刘羡当然算得上是待士卒极好的统帅,故而麾下将士一直是扬名天下的强兵。但他此前的治军制度,因为受原有官场环境影响,大体上与士家制度并无太多区别。征发百姓入军之后,也是平日屯田,战时作战,无非是还没有父死子继而已。
此时听闻卢志的分析,刘羡有所醒悟,他犹豫著问卢志道:「子道的意思我明白了,但要改革这两大弊病,短时间恐怕难以见效吧。」
「是。」卢志饮了一口茶,又给刘羡斟满一杯,徐徐道:「因此臣有两策,一策可以救急,一策志在长久。」
「哦,子道所思如此周全?还请快言!」
卢志当即神色一变,迅速说道:「殿下裁军裁得不错,把这些无用之兵裁了,正好省下一大笔支出,等到今年秋冬,朝廷征收了今年的赋税,就可以花出这笔财赀,在襄阳、汉东等地吸纳流民,重组新军。」
刘羡恍然,已有的军队动力不足,但中原大战之余,尚未安定,刘柏根王弥不善安民,使得到处都是游弋的流民与乞活军。而这些人丧失田土,流离失所,做梦都想要打回故乡,同时也没有多少累赘和负担。按照刚刚卢志的分析来看,这不就是天赐的兵源么?
他越想越觉得兴奋,敲击著桌案自言自语道:「嗯,对,若是招揽中原流民,便少了许多顾忌,可以让世回当这支新军的统帅。再以郭默、毛宝、田徽等中原人去做辅佐,用一定的老卒做骨干混编,如此步骑习阵数月,必然能练就一支强劲的新军……」
思考之间,刘羡已经将相关的人事,以及编练的内容都想好了。而卢志在一旁微笑不语,他很享受这种君臣间的默契。以刘羡的悟性,很多话并不需要卢志讲得很详细,只要讲一半,甚至开个头,刘羡自己就能领悟得七七八八,这是他以前从未奢望过的场景。
直到刘羡回过神来,再向卢志询问他的另一策,卢志方才开口道:「方才臣说,人之本性,乃是畏战求生,可殿下应该知道,战国时秦兵好战,闻名七国,这是为何呢?」
刘羡皱眉道:「此事谁人不知,秦之所以兴盛,正乃商君改制,用二十等军功爵所致。他严惩私斗,奖励耕织,重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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