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论罪,处理了那也是国家受益。
但大家都巴不得周玘早点离开,于是都纷纷同意说:「确实,确实。」
见大家意见一致,王旷便强忍住内心的高兴,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,叹息道:「唉,人才难得啊,若非湘南军情紧急,我也舍不得啊!」
「大局为重!大局为重!」众人又是齐声说。
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,消息传到周玘所处,顾荣等人先是愕然不解,随后勃然大怒:真是岂有此理!哪有这么折腾人的?!顾荣当即就要到帅帐处和王旷论个公道。不料周玘随手拉住了他,说道:「彦先,莫要犯傻!你去顶撞王旷,不怕他拿你开刀?」
顾荣愤然道:「怕什么?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里卖弄权术!他王家靠这个能玩过刘羡,当年在洛阳干什么去了?你这一走,此战莫不是必败?!」
谁知周玘笑了笑,将左右屏出门外,低声对顾荣道:「彦先,别著急,难道你以为我在这里,对我们就有好处么?」
听闻此语,顾荣吃了一惊,胸中的愤懑也瞬间消散,他盯著周玘深邃的眼睛,发现这位好友的眼中高深莫测,他道:「宣佩,你是什么意思?」
周玘悠悠道:「彦先,晋室根基原本在江北,如今诸刘起兵,中原沦丧,使得王衍等北人不得不南渡淮南,我等江左士族,身居其肘腋之间,如何能为其相容?因此此战,他以我等吴人为先锋,与刘羡鹬蚌相争,无论谁打赢了,我等必然都损失惨重,他们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」
「我们怎么能吃这样的亏?」说到此处,周玘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看了顾荣一眼,又道:「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,当务之急,是应该先打出点名堂,证明我们吴人非同小可,然后再设法退出来,保存实力,让刘羡和王衍他们去争去斗,然后就是我们待价而沽的时候。」
寥寥几句,顿时令顾荣惊讶得说不出话,原来周玘是这样的打算,难怪他如此一反常态地与王旷顶撞,顾荣还以为是他傲气发作,其中竟然有这样的深意!
他斟酌著说道:「你这么做,是觉得汉王的胜算更大?」
周玘哼了一声,徐徐道:「当然,刘羡好歹对亡父有恩,这一仗,我虽然给他点颜色看看,但无伤大雅。反倒是王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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