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你成尊大典,月谷必定奉上奇珍赔罪。”
望月真尊的言语中颇带恳求,毕竟少蘅既能斩杀浊阳,那么实则和其相距不远的自己,怕是也有陨落在其剑下的风险。
而少蘅闻言,神色并未缓和几分,左手两指并拢,擦过右手中的血色长剑。
一刹,她的身下浮现‘∞’法纹,方圆百里化作灰色世界,「广寒月阙」如同先前一般,被生生崩裂,可见真尊道场虽均是玄妙,但亦有高下差距。
而三位异族真尊则是得到加持,神色一振,精气神骤升,继续向望月围攻而去。
“观复!”
“本尊亦非可被随意拿捏!”
望月见此情形,心中顿生怒火,不由音量抬高。
而少蘅不发一言,催动法力,挥出清天剑曲。
剑鸣铮铮,如曲如诵。
血色剑光四射,好似万剑齐发,哪怕望月手段尽出,施展月谷的独门仙术,但在少蘅和三大真尊的联手围攻下,不出两刻钟,终是败下阵来。
剑尖隔空点在望月的额间,只需一瞬,八品法器就能刺破泥丸,重创法身和魂魄。
“望月,留下你的买命财吧。”
少蘅并不打算真的斩掉望月,抒一抒心头恶气即可。
她已杀日宫浊阳,立足威势,若是望月只是一句得罪,就要招来杀身祸患,那么余下的四十六宗派,只会唇亡齿寒。
哪怕天丰和两位老祖不曾出手,真一元宗也会处于风口浪尖。
事需有度,少蘅会在度内,谋取最大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