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裹杂着要杀人的寒意。
他鞋底碾上程远扬的嘴，将那张令他厌恶痛恨的嘴堵上。
这个行为，极其具有侮辱性。饶是程远扬再怎么嘴硬，也被周妄这个举动逼的脸色大变，剧烈的挣扎起来，想要将周妄给掀翻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沈清栀对周妄的重要性，也低估了周妄此刻心底的怒火。
他以为再怎么样，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，周妄就算再生气，也得掂量掂量，不敢闹的太过火。
可他显然误判了周妄身份的重量。
直到将那张肮脏的嘴碾出血，周妄才收回脚，看程远扬的眼神，已经犹如看着一个死人一般。
程远扬满脸是血，尤其是他的嘴，此刻刺痛的厉害。他看周妄的眼神，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。
他长这么大，还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然而还不等他放什么狠话，就看见周妄眼神落在他的腿上。
程远扬一怔，几乎是一刹那间，他就意识到了周妄想要做什么，他顿时顾不上恨周妄，眼神骤然变得惊恐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？这里到处都是监控，你要是敢伤害我，你信不信我让你没办法离开春城！”
伴随着他话音落下，周妄已经扬起手里的手杖，狠狠打在他的小腿上。
只是一下，程远扬就清晰的听见他腿骨断裂的声音。
一股剧痛，瞬间从他的小腿蔓延上来。
下一瞬，整个洗手间外面的走廊里，回荡着程远扬惨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