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失察,甘愿受罚!」
「方才,你驭马推搡独轮车走了几步?」徐载靖问道。
「两步。」亲卫张夏十分内疚的说道。
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,道:「二十军棍,现在就打。」
阿兰表情著急:「殿下,老张他可是..
」
徐载靖蹙眉厉声道:「阿兰,你来行刑!」
阿兰一愣,随即躬身拱手一礼:「是!」
亲卫张夏闻言,表情瞬间一松,拱手道:「谢主君!」
阿兰则朝著下马的其他亲卫抬了下下巴。
有两个亲卫上前,将张夏的皮甲解开,褪下了他穿著的布衣,露出了张夏的上半身。
刚露出了张夏的上半身。
周围百姓惊呼声四起。
「啊!」
「呼!」
「哎哟!」
百姓们惊呼的原因,乃是张夏的上半身胸前满是伤疤。
「啧啧啧!天爷啊!这伤疤全在胸前啊!这这这......好壮士啊!」
「是啊是啊!怪不得是郡王的亲卫呢!」
「这伤疤在胸前,又有什么说法儿?」有百姓疑惑问道。
「你说呢?伤疤在胸前,说明这位大人死战向前!从不将后背露给敌人啊!」
「你想想,只有逃跑的时候,后背才会受伤!」
「哦哦!」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。
搂著自己父亲魏升的男孩,看著要被打的亲卫张夏,低声道:「妹妹,听著那位叔叔,他,他不是坏人!」
魏家小姑娘抬头看了眼自家父亲:「爹爹。」
两个孩子话语,提醒了摊主魏升,魏升躬身拱手道:「郡王殿下,这,都是误会!张大人为国血战,身披十数创,就,就别....
」
听到魏升求情,亲卫张夏表情越发惭愧。
张夏回头看著身后的阿兰,道:「统领,别留情,什么都是我应得的!」
说著,亲卫张夏双手撑地,将自己的后辈露了出来。
阿兰则抢起携带的马槊,用槊杆朝著亲卫张夏的后背拍去。
「啪!」
刚打了一下,徐载靖道:「没吃饭的话,本王就亲自行刑。」
阿兰忍著鼻头的酸热,带著哭音道:「郡王,老张他可是和您一起在破了松亭..
「」
「统领,你别说了!你再不用力行刑,等郡王动手,我...
,张夏说完,阿兰一愣。
街官于无忧看著不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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