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会以多少种方式死去,
你还能不能继续举起笔。”
司命的靴跟在透明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为一句话找节奏。
他的眼神越过那些失败的自己,淡淡地说:
“你看见的是你的收藏。
我看见的——是我的素材。”
门之主的笑意稍微凝固。
“素材?”
“是的。”司命的声音低沉、缓慢,却带着令人不安的自信,
“你称它们为失败品,我称它们为草稿。
每一次倒下,我都学会新的句子;
每一次被关进这里,我都偷走一段未被你删除的故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门之主,那眼神平静得几乎礼仪化,
“你可以囚禁我的尸体,却囚不住我的下一句话。”
片刻的沉默。
门之主重新笑了,那笑容里有审判者看见被告仍然昂首的那种恼怒与兴趣交织。
“很好。那我会让这个回收站装得更满。”
他抬手,四周的门同时震颤,像无数个未来在叩击司命的耳膜。
“等你亲手把自己每一种可能都送进来,我们再谈下一章。”
司命只是微微躬身,像在一场尚未落幕的舞会里与对手交换位置。
“等你收集齐全,我们再见。”
门之主的笑声在四周的透明质层中回荡,像低频的脉冲,一下下敲击着那些被囚的“司命”的胸腔。
他们无声地动唇,像在模仿他说话——
不是重复,而是篡改。
“记住,命运主宰,”门之主的声音变得很轻,
“你走的每一步,我都能提前锁上门。”
他抬手,四周的光线迅速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,
失败者们的身影被一层厚重的暗色覆盖,像被封存的底片。
那些半睁的眼睛、半张的嘴,最后都归于一片漆黑——
只剩下一点微光,从最深的暗处看着司命。
那光像是在说:这里有你的位置,迟早的事。
司命并未回头。
他只是稍稍抬起下颌,目光对准那唯一的光源,
淡淡吐出一句:“等你等得够久,记得告诉我,这里有没有被你装满的一天。”
灰袍人没有再回答。
他只是抬指,在空中轻轻一划——
——空间像一块被切开的幕布,从中间裂开。
强烈的坠落感立刻将司命卷入。
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又清晰,像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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