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挂著一柄样式古朴的弓囊,囊口露出半截牛角弓梢。
「这弓瞧著有些年头了。」
赵安伸手虚指了一下。
枣红马的主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索伦佐领,左耳缺了一小块,闻言在马上赶紧欠身抱拳道:「大人好眼力!这是乾隆三十二年征金川时卑职阿玛从金川那帮前明余孽手中的,传到我手里也快三十年了。牛角是野牦牛的,弓弦换过三道,但弓胎一直没裂过,射出去的箭比新制的还稳。」
「不错,是个好东西。」
赵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,而是继续策马往前走。
还是很享受的,毕竟他走到哪,八旗兵的目光就看到哪。
还是收著点的,没振臂喊一声八旗将士好什么的。
没这么做,大概是觉这些鞑子不配。
待走到第三纵队末尾时,看到一名旗兵的马鞍后绑著一面旧发白的旗帜,上面绣的满文已模糊难辨。
估计可能是代表什么荣耀的旗帜,赵安好是什么荣耀便勒马多看了一眼,结果那旗兵紧张脸都白了。
见状,赵安笑了笑,不打算刨根问底,收回目光策马回高坡前站定,转向额勒登保认真讨教道:「将军平日操练马队以何法为主?」
额勒登保忙道:「回贝勒爷话,索伦、健锐旧例,以骑射为先。每月逢五、十之期,各佐领率本队出营射靶,步射五十步,骑射三十步,三发二中者为合格。此外每隔半月,合队演练一次冲锋阵型,以二十骑为一队,三队为一哨,演练穿插包抄之法。」
赵安静静听完,也用心记下,稍后把这个操练马队法子让参谋们研究一下,好让淮军的骑兵能够学习参考。
之后命佐领以上军官来见。
伴随马蹄声,三十余名八旗军官从大阵策马驰奔而来,尔后纷纷下马行参见大礼。
一时甲胄之声「哗拉哗拉」,场面看著还是极其威风,也极有牌面。
赵安自是不必下马,于马上直接抬起马鞭指了一名离他最近的佐领,和声问道: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回大人,卑职名叫哈马黑,老姓萨玛喇氏!」
这个叫哈马黑的佐领看著快有五十岁了,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,显面目狰狞。
这也是赵安第一个点他的原因。
没办法,长太吓人。
「嗯。」
赵安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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