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内部执行报复。
“我们可以安排证人保护，“林恩提议道，“但你需要提供有价值的信息。“
杰里米考虑了很长时间，最终摇了摇头，“我需要律师。“
第二个被审讯的是肩膀受伤的嫌疑人，叫做马克·威尔逊，三十一岁，同样有犯罪记录。他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医疗处理，但仍然需要戴着手铐。
“马克·威尔逊，我是FBI探长林恩·霍尔，“林恩开始审讯，“你被指控企图绑架、持有武器、攻击联邦探员等罪名。“
马克看起来比杰里米更加紧张，可能是因为疼痛和失血的影响。
“我想要一个律师，“马克立刻说道。
“当然，但在律师到达之前，你愿意告诉我谁雇佣了你们吗？“林恩询问。
“我不知道，“马克回答道，“我们通过中间人接到这个工作。“
“什么样的中间人？“
“一个我们不知道真名的家伙，我们叫他'经纪人'，“马克说道，“他专门为我们这种人找工作。“
这个信息很有价值。“经纪人“系统是有组织犯罪常用的方式，通过中间人来隔离真正的雇主和执行者，这样即使执行者被抓，也无法直接指向幕后主使。
“这个'经纪人'怎么联系你们？“林恩继续询问。
“通过一个加密的手机应用，“马克回答，“我们从不见面，所有通讯都是电子的。“
“那你们怎么收钱？“
“通过比特币，“马克说道，“完全匿名。“
林恩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高度组织化和现代化的犯罪网络。使用加密通讯和数字货币，使得追踪变得非常困难。
“这次任务的具体指示是什么？“林恩询问。
马克犹豫了一下，“只是要吓唬那家餐厅的老板，让他们知道威胁是真实的。“
“不是要伤害他们？“
“指示说尽量不要造成伤害，但如果遇到阻力，可以使用必要的力量，“马克解释道。
“你们知道这和一个叫迈克尔·陈的青少年有关吗？“
“不知道具体原因，“马克摇头，“我们只知道目标是那家餐厅的老板和他的家人。“
“除了你们五个人，还有其他人参与这次行动吗？“
“没有，就我们五个，“马克确认道，“但'经纪人'说如果我们失败了，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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