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这些,还有什么用?南、西、北三面城墙杀声震天,东门已破,元军转瞬即至。这皇宫的墙壁,挡不住蒙古人的投石机,更挡不住他们的大军。」
她看著儿子不可置信的眼神,继续道:「抵抗,意味著整个阿森家族被彻底抹去,意味著第诺伐被屠城,意味著保加利亚这个名字从此消失。投降,我们或许还能活下去。」
她顿了顿,语气中透出一丝复杂的、近乎讽刺的意味,「别忘了,我的亲姑姑,匈牙利的公主伊莉莎白,嫁给了蒙古的天可汗赵朔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们————或许还算得上是蒙古帝国的皇亲国戚,只要愿意投降总不会没下场的。」
「皇亲国戚」说得很轻,但在死寂的大殿中却格外清晰。
科洛曼沙皇像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后退,跌坐回王座。
殿外,喊杀声越来越近,其中开始夹杂著保加利亚语「投降大元」的呼喊,以及欧罗巴军绝望的咒骂。
显然,入城的元军并未遭到大规模抵抗,反而与倒戈的保加利亚人合流,开始清剿城内最顽固的那股力量——三万教皇派来的「协防」大军。
巷战的声音如同闷雷,在皇宫的穹顶下回荡。
「好吧,就听母后的。」科洛曼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三日后,元军中军大帐内。
史天倪接过最后一份粗略统计的文书,扫了一眼,脸上露出笑意:「金十万三千八百六十四两,银三十七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两,初步清点,粮仓、器皿、皮革、香料、布匹堆积如山,更俘获完好战马逾一五千余匹,各类工匠数以千计,俘虏欧罗巴军两万一千人。」
「看来,保加利亚人是想死守第诺伐至少两年的时间。结果,这些物资全便宜了我们。将士们辛苦了半年,总算可以好好犒劳一番。」
「对了,还有美人。这保加利亚美人,乃是匈人和斯拉夫人之混血后代,东西合璧,颇合我华夏人的审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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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琪却缓缓提起来了另外一桩事情,道:「此战过后,保加利亚膏腴之地尽入版图。陛下早有旨意,那些被我们扫平的地区,田亩空悬。待秩序稍定,可以从中西亚地区,引种那种耐寒、香醇的玫瑰。听说其花可制贵比黄金的香精,其田亩之利,远胜寻常谷物。让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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