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移民耕种,既可得利,亦可让我华夏人在保加利亚扎下根来,巩固帝国的基业。」
史天倪点头,随即想起另一件棘手之事:「那些俘虏,特别是那两万多欧罗巴降兵,如何处置?按旧例,抵抗至城破者,一体诛绝,以慑敌胆。」
孟琪转过身,眉头微锁:「旧例是旧例。但天倪兄,你发现没有?这欧罗巴,与我等以往征伐之地大不相同。城垒太多,民心————亦非全然惧怕死亡。一个小小的保加利亚,竟耗我大军半年之久。若处处杀俘立威,恐令后续诸国皆存死战之心,宁可玉石俱焚亦不投降。这仗,就打得更艰难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上奏陛下吧。」孟珙沉声道:「陈明此间情势之殊异。建议将此数万欧罗巴降兵,不杀,但罚没为官奴。」
「罚为官奴?」
史天倪稍微一想,就微微点头:「帝国兴修道路、城池、开拓美洲据点,正需海量苦力。尤其是美洲,愿意移民去的太少了。正好把他们发往美洲,为帝国奴隶,甚至卖给愿意归降的有功美洲土著。
「发往天涯海角为奴,其凄惨下场,足以震慑后来者,又不至绝了欧罗巴人的投降之念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