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藏身之所也不再安全时,你手里那些自以为能保命的把柄,或许就该换个用法了。”
张保挎着菜篮子站在原地,面色沉静,直勾勾盯着许舟:“你凭什么能保我??连许天赐如今都焦头烂额,自顾不暇,你一个没什么靠山的闲散贵人,拿什么挡住他接下来的疯狂反扑?空口白话,就想让我把身家性命交托于你?”
许舟心头一紧,明白此刻绝不能露出半分怯意。他直视对方审视的目光,神色不动,只顺着那话里的疑意,淡淡回道:“你说对了,眼下这京城,能光明正大保下一个逃奴、且让许天赐不敢轻举妄动的依仗,确实不多。但我既然能找到你,自然有我的门路和法子。你不需过问太多,也无需知道具体是什么,只需知道,我能帮你暂时避开杀身之祸,甚至有机会让你摆脱这无穷无尽的追杀。”
张保沉默片刻,向前挪了半步,凝视着许舟道:“世人行事,无利不起早。你冒如此风险,与许天赐彻底撕破脸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,为何要帮我?帮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许舟早料到这一问。他神色一振,眉宇间立刻浮起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激愤,声音也扬了起来,仿佛胸中真有不平之气:“你可以当我是为了江湖道义,看不过眼!许天赐贪墨军需,勾连边将,致使荆州军粮亏空,边军将士忍饥受冻!此等社稷蛀虫,戕害国家柱石,人人得而诛之!我辈岂能坐视?”
冠冕堂皇,掷地有声,若换作一个热血未冷的少年说出这番话,倒真能叫人信上三分。
张保忽然笑了,嘴角扯出一抹讥诮:“你在撒谎。”
许舟心头猛地一跳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反倒微微蹙眉,沉声气道:“这话是何意?莫非你觉得,天下人都和许天赐一般,只懂利害,不识是非?”
张保拎着菜篮,又往前迈了一步,直走到离许舟不过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住。
他抬眼看向许舟:“许舟,许家三房庶子,生母早逝,自幼便不受待见。香山之乱侥幸活了下来,还得了个‘耀武将君’的虚衔,但说到底不过是空架子。你能倚仗的,无非是柳阁老的几分青眼,还有你苏家女婿的身份。可柳阁老明日奉旨南下查仓,你岳父苏儒朔,本就是随行查案的副手。两人一走,京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