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仍有关切之意。不过她的修为暴涨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这其中定然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关窍。或许,她对那真经的修炼,尚在初始阶段,还未臻至彻底斩情的地步?”
他又补充道:“在香山时,她显露的功力尚略逊于我一线,可到了延庆,不过短短时日,据索命门荀三爷所说,苏朝槿修为不下于他。这等进境,绝非寻常苦修或奇遇所能解释。”
李长风面色彻底凝重起来。
他不再言语,左手拇指飞快地在其余四指的指节上掐动,嘴唇无声翕合。
片刻后,他颓然停下,摇了摇头,额角竟隐有汗意:“天机混沌,如坠迷雾。有关她的命线气数,被一层极强大的力量干扰着,或是有重宝护身,或是其自身状态已扰动常理……贫道这点微末道行,算不明白。”
许舟见状,试探着问道:“我曾听小和尚罗桑却吉猜测,苏朝槿身上种种异状,或许并非简单的修炼所致,而可能是觉醒了宿慧?”
“那小和尚?”李长风眉头紧锁,沉吟道,“他修行日浅,见识却不算差。‘宿慧觉醒’……这种可能,倒并非没有。”
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,语速加快,“七情六欲,人之根本,如同阴阳平衡。修炼《太上无情真经》,无论先从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恶、欲中哪一情斩起,都如同抽丝剥茧,最终导向的都是对世间情感的剥离,是对‘人’之本质的一种背离。其表现,绝非仅仅是‘冷淡’二字可以概括,那是一种对生命流逝、对亲友悲欢、乃至对自身存在都近乎冷酷的漠视。”
他停下脚步,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舟:“可是,听你方才描述,她还会留下话语让你勿寻,这便有些不同。看似绝情,内里或许还残留着一点未斩尽的牵连,或是……觉醒的‘宿慧’本身,就带有某种情感?这倒解释得通。只不过……”
他脸上疑惑更深,“即便真是觉醒宿慧,得了前世记忆乃至修为感悟,可这肉身体魄、经脉窍穴的锤炼,灵气总量的积累,总需一步步来。几天之内,从毫无修为境界跃升到神藏之境?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。修行之路,关隘重重,这是天地法则,亘古不易。就算是道祖转世重修,该过的关隘,该积累的水磨工夫,一样也省不得!除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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