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舟追问道:“除非什么?”
李长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除非她得到的,不仅仅是《太上无情真经》的经文,还有某种足以打破常规的外物!但这等逆天之物,往往伴随难以想象的风险与代价。”
许舟的心沉了沉,这正是他最担忧的。他皱眉道:“如今最大的问题是,苏朝槿自延庆消失后便杳无音信。苏家能动用的资源不谓不广,却也寻不到蛛丝马迹。我也曾托江湖上的朋友留意过,皆无所获。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模糊线索,只是她最后可能北上而去了。但北方幅员万里,山川纵横,如何能寻到?”
李长风负手在小小的院落中踱了几步,忽然,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许舟,犹豫道:“若真想找到她,或至少确认《太上无情真经》是否在她手中、她如今状态究竟如何……贫道倒是有个办法。只是……”
“此法有些偏门,且需冒不小的风险。”
许舟几乎没有犹豫,斩钉截铁道:“我愿意一试。”
李长风诧异地瞪大眼睛:“贤弟,贫道还没说是什么办法呢!你就不怕是个跳火坑的绝户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