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目光,缓缓点了点头,神色却不见轻松:“我这边,确实摸到了一点线头。”
后院之中,一时寂静,李长风上前半步,压低了声音:“贤弟,快说!”
许舟斟酌片刻,半晌才低声道:“我怀疑,那部《太上无情真经》,很可能落到了苏家二小姐苏朝槿手中。而且从种种迹象看,她恐怕已经开始接触,甚至尝试修炼其中‘斩情’的法门了。”
李长风闻言,发亮的眼睛骤然眯起,嘴角弧度也拉平了。
他盯着许舟看了两息,忽然“嗤”地笑出声,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石阶上,语气失望:“贤弟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拿这种满城皆知的传闻来搪塞贫道,未免太没诚意。”
许舟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:“道长此言何意?我何时搪塞于你?”
李长风叹了口气,双手拢在袖中,身体微微后仰,慢悠悠道:“京城里稍微消息灵通些的人谁不知道?苏家那位才名颇著的二小姐苏朝槿,月前旧疾突然复发,咳血不止,病情来势汹汹,苏府连夜请了太医,后来更是直接送回了涿州老家静养,至今未归。车驾是苏府大管家亲自安排的,走的是官道,不少人都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