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算’出身份却未必。”
他承认得倒也光棍。
许舟眼中掠过一丝了然,语气调侃:“瑞王妃?那你方才那番‘石中藏玉’、‘乘鸾半途’、‘伤官见官’的批语……岂不成了看人下菜碟,这不骗钱吗?”
“哎,打住!打住!话不能这么说!”
李长风猛地从石阶上跳起来,脸上露出罕见的严肃神色,连连摆手,“许公子,这话可不敢乱说!‘骗’字从何谈起?不错,我是先认出了她,知道她是瑞王妃,自然对其处境有所联想但观其气色、断其近期运程阻滞、心绪不宁,乃至建议她暂离京城是非地以避锋芒,这可都是贫道实打实看出来的!相术玄微,在于察机。贫道不过是借了‘已知’的‘缘’,去推演那‘未知’的‘机’。涉及自身或身边人的具体事,卦象往往混沌,此乃常理!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嘀咕道,“再说了,那锭银子,是她自愿给的香火钱,贫道可没强要……回头也是要捐出去的。”
许舟看着他这模样,摇了摇头,不再纠缠此事,他神色一正,问道:“戏言休提。道长,说正事吧。道长近来,可有什么关于太上无情真经的线索?”
“太上无情真经?”
李长风正兀自有些讪讪,闻言一愣,脸上浮现出片刻的茫然:“……什么?”
那表情不似作伪,倒像是真的忘了。
许舟微微挑眉,揶揄道:“看来这京城的滚滚红尘,茶楼戏文,边关捐输,还有替贵人看相解忧的‘业务’,着实令人流连,竟让道长连自家山门交付的头等要务,都有些记不真切了?”
李长风浑身一个激灵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脸上瞬间涨红,方才的能言善辩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窘迫。
他猛地一拍自己额头,懊恼道:“哎呀!该死!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他深吸几口气,勉强镇定下来:“贤弟提醒的是!《太上无情真经》乃是我道庭至高无上的法门之一,据传蕴含飞升之秘,家师命我下山,首要之务便是探寻其线索,万万不容有失!贫道……贫道岂会因其他俗务而忘怀根本?只是这线索渺茫,贫道这些时日明察暗访,几乎踏遍了京城内外,却是半分有用的消息也无。犹如泥牛入海,杳无踪迹。”
许舟迎着他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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