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承砚眉梢微动:“可是为你岳父起复之事?”
“正是。”许舟点头,“圣旨直接送到了苏府。复授监察御史,加左佥都御史衔,协理新政。”
柳承砚脸上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点了点头:“此事我知道。陛下问及何人可任新政左膀右臂时,是我举荐的儒朔。”
他见许舟目光望来,笑了笑,“你别看你岳父现在这番模样,当年他骂过户部尚书,弹劾过漕运总督,连先帝爷修宫观超支的账都敢顶着不批,其风骨之硬、言辞之利,满朝皆知。新政推行,尤其在地方,正需要这样一位铁面御史去纠察不法,震慑宵小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舟一眼:“只是我原想着,陛下能让他官复原职便已难得,没料到陛下直接点了左佥都御史这个要职,可见陛下对新政之决心,亦可见对你岳父当年那点‘风骨’,终究还是留有几分旧情与期许。”
许舟挑了挑眉,转而道:“旨意下达后不久,许府便派人来,邀我过府,至光裕堂议事。”
“光裕堂?”
柳承砚眉头瞬间皱起,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,离开了椅背,声音也压低了些许,“他们寻你?在这个节骨眼上,定然没安什么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