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核心利益不损,能历经风波而存续。苏家,亦是如此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许舟:“所以,许舟,去帮帮他吧。”
许舟倏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。
苏儒朔前一刻还在剖析世家的冷酷与新政的艰难,下一刻却说出这样的话?
苏儒朔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继续道:“这并非苏家的决断,而是三老太爷的私下考量,亦是我……个人的请求。我看得出,承砚待你,确有几分超脱利益的真心。他也确实需要可信之人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亦在险中丢。求时十之一,丢时十之九。这是赌徒的逻辑,并非持家之道,更非立身之基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然大丈夫行事,尤其在这波谲云诡之际,当摒弃一切侥幸之念。欲成非常之事,必经非常之磨砺。必取百炼成钢之心志,厚积分秒之功力,步步为营,方能于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,始得他日一鸣惊人之可能。苏家屹立朝堂数百载,见过太多惊才绝艳却骤起骤落的匆匆过客,也熬走了无数野心勃勃的赌徒。我们所依仗的,从来不是每次都押中宝的‘长胜’,而是在关键时刻,能够做出最有利于家族长久存续的抉择,即所谓的‘不败’。这其中,便包括……不把所有的希望,都押在同一个篮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