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平衡与变数。”
他语气笃信,“况且,你心思缜密,胆大却不鲁莽,更兼重情守诺。此事所需,非一味莽撞的武夫,亦非精于算计的政客,恰是你这般人物!至于酒……”
他豪气顿生,将酒碗又往前举了举,朗声道:“莫说你这等修行有成的,便是凡俗之躯,到了我这年纪,若无几分‘千杯不醉’的海量,怎敢在这朝堂风波里打滚?今日心中块垒得消,正要痛饮!只可惜……”
柳承砚端着海碗,似乎又想起什么,看着许舟,半真半假地叹道:“只可惜你小子先与我那一双儿女义结金兰,占了辈分的便宜。否则,今日说什么,老夫也得与你斩鸡头、烧黄纸,结为异姓兄弟!”
许舟被他这番又是激将又是感慨的话弄得哭笑不得,眼见推脱不过,再看柳承砚那不容置疑的豪迈姿态,知道这碗酒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。
他心中亦被这股义气所激,当下不再犹豫,双手捧起那只沉甸甸的海碗,与柳承砚重重一碰。
“柳大人言重了。总有些事情,需要人去做。”许舟看着碗中晃动的酒液,郑重道:“许舟,尽力而为。”
说罢,他一仰头,喉结滚动,将那辛辣凛冽的虎骨烧春,大口灌入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