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兄,今日考完,当浮一大白!我与沈兄打算去八大胡同寻个雅静所在,喝两杯酒,听听曲,驱一驱这九天的‘考场晦气’!同去否?”
许舟闻言,有些讶异地看向林慕白:“林兄,杏榜未张,殿试在即,此刻不该是回家潜心温书,准备半月后的御前策对么?”
殿试重在策论,许多士子考后都闭门苦读,不敢松懈。
林慕白哈哈大笑,浑不在意地摇头:“温书?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?那是庸人之见!学问根底、时政见解在乎平日,岂在这十数日间?该会的早就会了,不会的临时也抱不上佛脚。与其关在屋里把自己憋得紧张兮兮,不如出去透透气,松松筋骨,说不定思路更活泛些。”
他轻笑一声,斩钉截铁,狂态毕露:“况且,我早已说过,今科状元,于我如探囊取物,何须临时抱佛脚,徒乱心神?”
杏榜之后是殿试,由玄帝亲自临轩策问,钦定三甲名次。
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乃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,谁也不敢说有十成把握。
林慕白当街夸下如此海口,声音清朗,顿时引得附近不少路人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