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胜居高临下,讥笑道:“我等密谍司行事,自然是怎么隐蔽怎么来,飞檐走壁乃是家常便饭。哦,倒是忘了,许大人您如今还不是我们的人,不习惯这等做派。”
他语气一转,带着看好戏的意味,“那你便自己寻路前去好了。不过可得小心着点,五城兵马司的巡街兵丁可不是吃素的,若是被当成宵小之辈抓了去……嘿嘿,放心,到时候我们自会出面替你解释。只是动作得快些,眼看就要破晓了,魏公近来为国事忧心,睡眠不佳,脾气可不比往常,若是迟到了,触了霉头,后果自负哦。”
严讷更是不耐烦,低喝一声:“啰嗦什么!走了!”
“得令!”
焦胜应了一声,两人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之后。
待到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,许舟才轻轻松了口气,一直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。
他重新坐下,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,却没有喝,只是望着清冷月色下的小院,发起了呆。
“公子,您……不去吗?”
汀兰小心地凑近,低声问道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对峨眉刺。
“去,自然是要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