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文字。
他沉默片刻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拿着信纸的手指尖微微收紧。随后,他走到烛台边,将信纸一角凑近火焰。
橘红色的火苗倏地窜起,贪婪地舔舐着纸张,迅速将其化为一片蜷曲的、带着余温的灰烬,簌簌落下。
他原本想问问门外守着的习秋和绿巧,二小姐平日爱喝什么茶,茶叶具体放在何处。
他轻轻拉开房门,却见两个丫鬟并未离去,就依偎着坐在门外的石阶上,脑袋靠在一起,在清冷的月光下,已然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许舟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,终是不忍心叫醒她们,轻轻掩上门,叹了口气。
他回到茶台边,看了看那几个茶叶罐,终究还是放弃了,只从温笼里提起尚有余温的铜壶,斟了两杯白水。
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依旧静坐的月姐姐。
月姐姐接过水杯,素白的手指轻轻圈着温热的杯壁,却并没有喝,只是抬起头,隔着白纱看向许舟,忽然开口道:“此间事了,无论成败,我都要动身往南方妖庭去了。”
许舟闻言挑眉,,有些意外:“月姐姐,如今南方妖氛蔓延,荆州以南连番告急,正是兵荒马乱之时。我听闻,朝廷决意进剿,由五军都督府总掌调遣,除抽调京营三大营之神策营步军、万岁军骑卒各三千为先锋外,另命荆州都司整备步卒两万、江州水师都司调战船百艘、徽州卫都司募山地兵五千,三路兵马皆星夜驰援江州集结,号称三十万之众。这三路兵马来头不同,走的路也分着数:江州水师借河网顺流南下,直取妖庭盘踞的鄱阳水寨;荆州步军沿官道穿南岭,主攻妖庭前哨的衡山城;徽州那支山地兵则绕走天目山道,拟从后侧截断妖庭粮道——这般钳形攻势,原是要一举捣毁妖庭腹地的。眼下各路兵马刚要动,姐姐为何偏要选这时候往南方去?”
“凡俗军队的千军万马,尚且拦不住我。”
月姐姐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自有傲然,“况且我此次南下,并非要干涉大玄与妖庭的王朝争霸,只是……妖庭之中,有一位故人之子,于情于理,我需在乱局之中,回护其一二,保他性命无虞。”
许舟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,随即又想到一事,疑惑道:“说起来,此番朝廷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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