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部军务总兵官’,赐‘平狄将军’印,节制诸军。兼领江州、扬州水师,可便宜调动扬州、徽州备倭兵及各卫所官军。另加‘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’衔,总揽戎政。陛下还特赐‘忠勇勤勉’金牌一面,许我……遇紧急军务,有先斩后奏之权。”
许舟原本以为严遂在朝中备受排挤,此次起复纵然领兵,也必是处处受制。结果万万没想到,朝廷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竟是如此大的手笔,几乎将整个帝国北方的精锐和海防力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。
?这一连串沉甸甸的头衔,已不是简单的重用,简直是托以国运般的信任与重压。
不对。
许舟心下一沉。
神机营、万岁军、五军营,这京营三大营的精锐,一个都没拨给严遂。
只让他领着那号称三万,实则缺额近半的扬州、徽州备倭兵与江州、扬州水师去高丽打仗?
谁不知道,大玄水军自海禁之后便日益废弛,战船朽坏,兵员流失,如今在海上,怕是连郑家那帮亦商亦盗的海枭都打不过。
而扬州、徽州备倭兵更是烂到了根子里,早已成了当地将门和权贵走私牟利的私兵护院,空额严重,训练荒废,欺压百姓在行,真要碰上北狄虎狼之师,只怕一触即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