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东西呢。”
陈石头也挠着头四下寻找:“是啊,一转眼工夫就不见了。”
江听潮一脸不解:“有家室的男子都是这般归心似箭吗?我姐夫平日里也是这般,散值钟声一响,比谁都急着回家。”
一旁的任敖正在系着腰刀,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等你成了亲自然就明白了。丈夫在外多待一刻,家里头等着的人,心就多悬一刻。特别是咱们羽林军,干的本就是危险的营生,家里人难免会胡思乱想,是不是路上遇到了麻烦?还是卫所里又有了什么急务?这等待的滋味,最是熬人。”
江听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任敖拍了拍他的肩膀,揶揄道:“跟你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。你小子年纪也不小了,是该让你爹娘给你张罗一门亲事了,到时候你就懂了。不说了,我也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说罢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个低着头、身影普通的人,正悄无声息地混在一位郎中的轿子后面,随着川流不息的人潮移动。?
正是许舟。
经过一处僻静无人的暗巷时,他面色如常地一闪身拐了进去。巷内阴影深处,隐约传来几声极轻微的骨骼脆响和衣料摩擦声。
片刻后,当他再次从巷口走出时,身上已换上了一袭略显宽大的玄色暗纹大氅,面容也变成了一副眉眼细长、面色苍白,既无书生的儒雅,也无宦官的卑顺,反倒透着几分阴柔诡谲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