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娃娃做小衣裳呢!”
“咳咳……”许舟一口粥差点呛住,哭笑不得地看着她,“汀兰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公子……”
汀兰拖长了语调,脸上带着揶揄笑容。
许舟被她看得有些窘迫,几乎是落荒而逃:“我……我去点卯了!”
……
出了退思园侧门,羽林军的同僚们果然都已聚在巷口。
江听潮正没个正形地靠在石狮子上,唾沫横飞地分享着最新听来的趣闻:“……你们是没听说!就昨儿后半夜,就是附近那片儿,有两个道士,好家伙,大半夜不睡觉翻人家院墙,结果被五城兵马司的爷们儿逮个正着!”
陈石头憋笑着接口:“听说那帮兵丁追了好几条街,愣是没逮住!那俩道士滑溜得像泥鳅,一眨眼就没影儿了!”
江听潮一脸向往地感叹:“我听人说啊,那些高来高去的道士会什么隐身穿墙的法术!早知道当年我也去学道法了,这多潇洒!”
“切!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,显然没人信他的鬼话。
这时,许舟正好走出来,听到只言片语,好奇问道:“什么道士?”
江听潮见是师父,立刻来了精神,解释道:“师父,就昨晚,有两个胆大包天的道士,好像在苏家附近那片儿,半夜翻墙头被巡夜的抓了现行,结果愣是让他们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