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,哪里还有李长风二人的踪迹?
……
清晨,鸡鸣声破晓,唤醒了沉睡的上京城。
床榻上的许舟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。
外间小榻早已空无一人,汀兰显然早已起床。
昨夜得到沙棠秋实后,他几乎一夜未眠,反复尝试通过识海中那条神秘的阴阳鱼联系那位前辈。
可惜,无论他如何以神念沟通,那阴阳鱼要么懒洋洋地吐几个泡泡,要么敷衍地摇摇尾巴,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,令他徒呼奈何。
直到天将破晓,他才勉强小憩了片刻。
想来是汀兰见他熬夜辛苦,心疼他,特意没有早早叫醒他。
许舟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,起身自己走到院中的水井边,打上一桶沁凉的井水,简单地漱口、拍脸,冰冷的刺激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回到屋内,他在桌案前坐下,目光落在那个锦缎包裹的玉盒上,心中思忖着李长风的叮嘱:需通风透气,忌暴晒,忌阴湿。?
条件确实有些苛刻,但想到此物关乎苏朝槿的性命,再矫情也是应当的。
然而,新的担忧浮上心头。
将这宝贝放在屋里,万一被贼人惦记上怎么办?
或者哪个不知情的下人好奇打开看了,导致药性流失?
又或者发生其他意想不到的意外……?
他越想越觉得不安,仿佛这玉盒成了个烫手山芋。
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,汀兰端着一只托盘,用肩膀顶开布门帘走了进来。
“公子,吃饭了。”
她将清粥小菜摆好,见许舟眉头紧锁,好奇道:“公子在想什么呢?愁眉不展的。”
许舟端起碗,三两口将温热的粥扒拉完,叹了口气:“我在想这沙棠秋实该放在何处才稳妥,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够安全,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汀兰闻言,坐在一旁笑道:“公子这是思虑过重了!哪有那么多万一?就放在你书案上便好,平日里咱们这院子除了我,也少有外人来。若公子实在不放心,这几日我便时时守着它,绝不离开半步!”
许舟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点了点头:“也好,那这几日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碍事的!”汀兰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正好,我好久没动针线了,手艺都快生疏了。趁着守在这儿,可以绣点东西,将来……也好给二小姐和公子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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